颜希_💦

【农坤】斯文败类 07.

*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又是时隔多日的更新
 
 
 
     『只恨不是戏中人,怎知爱恨纠缠深。』
     
 
    
无数的船只密密麻麻的陆续停泊在渡口,带着警告意味的鸣枪声盘旋在傍晚时分暗沉的天幕上,偶尔夹杂着几声叱责和愤怒的吆喝,由远及近,令人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蔡徐坤把脸埋在陈立农的肩膀上,略有些留恋的蹭了蹭,才放开了圈在陈立农腰上的手。他望了一眼正迅速距离过来的人群,神情也快速的冷峻下去,不由分说的攥住陈立农的手,“来不及了。他们来了。快跟我走。”
 
 
陈立农被他拽上副驾驶的位置,蔡徐坤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咆哮了一声就加足马力飞驰了出去。陈立农从没有见过蔡徐坤这副模样,往日如何高傲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都习以为常,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少年,金色的发丝被海风吹乱,冷漠的气场里却多了几分坚毅,像是领兵作战沙场多年的将军,眉宇间都透着钢铁般无可摧的意志。
 
 
他好歹在人情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那么一点识人摸心的本事。蔡徐坤虽然只字未提发生了什么,他心里却也是通透的。本来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看着夕阳在蔡徐坤侧脸上打下的光影,看着看着心里就忽然轻松了起来。他把头往后一仰,整个人完全陷入座椅中,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手伸到车外掸了掸烟灰。
 
 
车子沿着海岸线一直飞驰,他懒散的透过后视镜看着隔着一段距离却始终追不上来的客人,甚至起了看海边风景的闲心思。
 

 
“我再也无法回到昔日的海边
我再也无法行驶在午夜的街道
我再也无法在清晨醒来
若我的脑海没有浮现你的面孔”
 
 
陈立农哼着他百听不厌的《Almost  Lover》,捕捉到了蔡徐坤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他如释重负的伸了伸懒腰,仿佛他们不是匆匆上路前路未知的逃亡者,仿佛他不是被蒙在鼓里突然被拽上亡命途的无辜人。他一句不说,他也一句不问,却如此悄然的在心底形成了默契。
 
 


车一路向北,前路慢慢似没有尽头。就这么一路沉默着,直到身后的车鸣都远到听不见时,陈立农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蔡医生,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逃。”
 
 
蔡徐坤转过脸来,他的背后是漫天复杂绚烂的火烧云,将天幕染的通红。
 
“陈立农,我……”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般凑了过去,“我其实……”
   
 
 
   
“轰隆隆!”伴随着突然炸响的雷声,刚才消失的车队突然像幽灵般又钻了出来,前后堵截,瞬间将他们围住,耳边传来一片砰砰的枪支上膛声。
  
 
 
 
“坤哥,哥们几个陪你演戏演了这么久,也够仗义了吧。别让兄弟们难做。”为首的男人撩了撩火红的头发,如鹰隼般的眼眸锐利的滑过陈立农,教他感觉瞬间被铁钩勾破了皮肤,眼里的冰霜也立刻凝了起来。
 
 
    
  
“这是你新到手的猎物?”男人把玩着枪支,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没等到回答,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而轻蔑的微笑,“真是可惜,你们今天一个也逃不出去。”
 
  
 
“滋滋……”男人佩戴的耳机中传来电流声,那头如清酒般清冽的男声缓缓吩咐着,“捉了那只魁。死了也要给我拖回来。蔡徐坤……带回来交给我。”
  
 
“是。范爷。”
 
   
   
枪林弹雨瞬间就盖了下来。陈立农条件反射的调动起全身的信息素,根根血丝爬上眼角,他拔出腰间的小刀划破手腕,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可猩红色蔓延至他双瞳的一半时突然停住,而后挣扎了片刻,又迅速的退了下去。陈立农急得直冒冷汗,体内的信息素却如同一潭死水般如何也调动不起来。
 
 
不会是他自身的问题。除非……被人动了手脚。
 
 
 
他如遭雷击般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被遗忘在一旁,所有人的火力都被蔡徐坤一个人引了过去。蔡徐坤的眼睛由纯粹的黑变成淡蓝再过渡到魅惑的紫,身形如鬼魅般在致命的攻击中穿梭,恰巧拖住每一个人想往他这边来的脚步。
 
  
蔡徐坤的手上爬上一条条鲜红色纹路,他大吼了一声,身体在半空中一个急转猛的扑到陈立农跟前,一道淡紫色的屏障有感应般在他落地刹那将他们罩了进去,隔绝了依然死咬不放的火力攻击。
  
 
 
距离一瞬间拉近,陈立农敏感的捕捉到了异于往常的罂粟花的气味。蔡徐坤连站都要站不稳,勉强扶着陈立农的肩膀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我……我撑不了多久,你快……快走。拿着这个东西,永远不要再回来。”
 
   
 
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蔡徐坤的发梢往下淌,“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现在又让我自己走,你呢?那你呢?!”
 
 
 
蔡徐坤低着头,艰难的抬起嘴角,苦笑了一声。
 
 
“我?我走不了了。”

 
 
“罂粟花?这他妈又一只魁?”那男人终于反应过来,狂笑着拍了拍手,“给我拿下!”
  
 
身后的屏障越来越弱,蔡徐坤死咬着牙关,嘴角流出淡紫色的血液,他有些涣散的瞳孔固执的望着头顶的天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嗡嗡……”在屏障几乎变得透明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螺旋桨的轰鸣声。一架直升机正好停在不远处的海面上空,垂梯迅速降下,一个年轻人的脸探出来,“蔡上校,快上来!”
 
  
蔡徐坤撑着沉重的身体将陈立农推上了垂梯,“快带他走!”他说一句话几乎就要咳出一口血来,陈立农心如刀绞奈何身体却软的像一滩烂泥。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拉上直升机,眼睁睁的看着屏障破碎,铺天盖地的枪弹席卷上蔡徐坤的身体。
 
  
 
然后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滔天的爆炸声响彻整片海域。漫天的火光,从南到北,一片火海。
 
 
 
 
一滴泪,不知怎么,就落下了。
 
 
你许诺的一生,终究是骗我。
 
 
TBC.
有点小虐。

 
  
 
 

 

【农坤】斯文败类 06.

*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时隔多日的更新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陈立农发现,蔡徐坤最近总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恰巧他这段时间公司事忙,没日没夜的加班,和各小组的员工商量策划方案直到深夜,回到家的时候通常已经凌晨两三点。
 
他一忙起来就容易顾不上身外事,一开始只是觉得蔡徐坤整天不见人,除了例行到公司打卡外,几乎都缩在那间陈立农给他特别安置的办公室里,就连他带着员工在走廊里迎面碰上,蔡徐坤也只是轻轻点头示意而后匆匆离开。他想要找他问个明白,但苦于没有机会。直到今天陈立农终于解决完所有的事务,打开手机翻到他和蔡徐坤的通话记录,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联系了。
 
 
陈立农的心里猝然爬上一缕难言的恐慌。

他按下了通讯录里置顶的那个号码。
 
  
“嘟嘟嘟……”
 
 
 
陈立农屏着呼吸,有些焦灼的等待着那人的接听。商场情场他向来杀伐果断,这样患得患失委实不是他的风格。但于他而言,情一动,就没有放手的理由了。
 

熬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陈立农甚至开始数钟表指针转动的滴答声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陈总?”蔡徐坤还没睡醒,声音带着些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慵懒,直接让陈立农的心火下去了几分。
 
 
“我想见你。蔡医生。”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沙沙的声响,然后陡然陷入沉寂。没等陈立农询问,蔡徐坤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好。你陪我去个地方。”
 
然后电话就断了。
 
 
 
 
第二天的傍晚,陈立农在自家的楼下见到了蔡徐坤。黑色的长风衣衬出完美的身材比例,白色长T松松扎进牛仔裤里,原本垂在额前的长刘海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背对着陈立农,斜靠在陈立农送他的那辆银色超跑上,看着远处被夕阳映照的大海。
 
白色的耳机线从金色的头发中延伸出来,偶尔有几只海鸥低鸣着从暗波浮涌的海平面上飞过,掠过的风撩起少年的衣摆,此刻的画面组合在一起,成为一幅安静而迷人的画,让陈立农不由得驻足,一时甚至不舍得上前打扰。
 
 
一种熟悉而温暖的暗流包裹住他的心脏,一时间工作的繁华喧嚣都淡去,金色的光线在眼前人的身上镀上一层绒绒的光晕,一个始终在他心间徘徊不去的称呼就这么滑出了口。
 
 
他走到蔡徐坤身边,和他并排靠在车上。
 
 
“坤坤。”
 
蔡徐坤转过头,用那和平时无异的冰冷眼神看了他一阵,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陈立农。”他甚少直呼他的名字,这次的语气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对话还要严肃。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陈立农直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淡去,眉头有些微微皱着。
 
 
“你怕我吗?”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他人喜怒悲欢,生死和离与我们无关,无须为此费心劳神。”
 

“你信我吗?”
  
“当然信。”
  
“为什么信?”
  
“因为我看到了你挣扎的心。你可能陷入了某种困境,但你无时无刻不想着脱离出去。我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了向往外面世界的光。”
 
 

“……你爱我吗?”
 
 
陈立农沉默了片刻。“怎么不爱。”
 
 
“有多爱?为何爱?”
 
 
“爱到我想用余生去让讨你欢笑,爱到想把你掰开揉碎在我怀里,爱到愿意用我的全部解开你身上的枷锁还你自由,爱到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不会放手。”
 
 
“为何爱你?因为我们生来相似,同病相怜。你和我,是注定的缘分。你走不了,也别想逃。”
 
 
 
每回答一个问题,蔡徐坤眼里的寒意就散去一分,等到最后的话音落地,蔡徐坤抢先一步,抱住了陈立农。只是手臂轻轻的搂住,力道轻到像风一般捉摸不住。
 
 
“陈立农,既然如此,带我逃吧。”
 
 
 
 
 
 
乌云沉沉的压过来,偌大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两个彼此温暖的少年。
 
 
风忽然刮得大起来,烈烈的风卷起飞沙和走石,呼啸的风声中,远处的渡口传来密集的枪声。
 
  
 
蔡徐坤的眼睛缓缓睁开来,瞥了一眼海平面上突然多出的船只。
 
 
 
 
那是一双淡蓝色的眼瞳。
  
 
  
  
 
“来不及了。”
  
  
    
TBC.
好久不见。
 
时隔多日的更新。久等了。

可以求点评论嘛。
 

【农坤】斯文败类 05.

 
 
*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二号情敌出现预警
 
  
   
           『褪下这斯文的面具,你还肯要我吗。』
 
  
 
无意间目睹了美人出浴的洛宇只觉得故事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毕竟年龄尚小,还不是可以承受的起这种几乎能称之为限制级的场面。他条件反射的用手捂住眼睛,等待着陈立农带着责备下达的逐客令。
 
毕竟,他的农农哥哥一直都是最疼他的。

 
 
可过了半晌,没有任何动静。洛宇小心翼翼的把手指张开一条缝,就看见陈立农正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突然出现的客人。
 
那种贪婪而渴望的眼神……可以说极具有侵略性了。
 
陈立农眼睛里万年不曾融化分毫的皑皑雪山,在此情此景两人专注凝望的对视中竟然有动摇的趋势。洛宇认识陈立农那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这种动摇到底意味着什么。
 
陈立农是风月场上惯会讨好的的那种人中之精。冲着他样貌身份倒贴上来的莺莺燕燕从来不在少数,他也总有招数把各种来路的感情控制在暧昧不清的程度,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可他的心里永远是那终年飘雪的万丈冰原,拔地而起的雪山如同天堑,封锁了所有他人企图靠近的路线。他站在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山巅,却比任何人活的都孤独。
 
但是现在,那双几乎没有温度的眼睛里,从极度的占有欲后折射出来的,是洛宇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的心里骤然泛起一股不甘和难言的酸涩,“哥,他是谁啊?”
 

陈立农这才回过神来,方才的情绪刹那间褪的干干净净。他站起来,走到蔡徐坤旁边,手臂将那纤细的腰肢一揽,蔡徐坤的头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像是等到了满意的回应,被搂住的人像只猫儿的一样,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陈立农在洛宇看不见的位置,把手伸进蔡徐坤宽宽大大的白衬衫里,在那觊觎很久的翘臀上狠狠掐了一下。感受到怀里的人猛的一激灵,陈立农保持着思索状,皱着眉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他侧了侧身,让蔡徐坤只有小半张脸露在外面。“小宇乖,回房间去。”陈立农的声音已经哑了,勉强压制着自己快要喷发的信息素,手却已经不由自主的伸进蔡徐坤的内裤里细细摸索。
 
“为什么让我回去?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洛宇紧盯着仿佛已经融为一体的两个人,像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嫉妒的大喊道。
 
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
 
陈立农根本无暇去理解他的心情。他的手在蔡徐坤的敏感部位肆意挑逗,手中的东西越来越滚烫,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让他犹如堕入了欲望的深渊,欲罢不能。他把自己的裤子的拉链拉开,让那早已经肿大发硬的物件弹射出来,和蔡徐坤的一起来回的摩擦。
 
不知是碰到了哪里,蔡徐坤终于没有忍住,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吟。洛宇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两步并作一步的上了楼,把房间的门狠狠一摔。
 
 
听见响亮的关门声后,埋在陈立农颈窝的人才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一声笑。陈立农轻轻松开他,迅速把自己收拾好,往后退几步站在了安全距离。
 
陈立农看了看手指上的异物,勾起嘴角把那东西展示给蔡徐坤看。“怎么样?我配合的还可以吗?蔡医生。”
 
蔡徐坤抬起头,出浴后的魅惑如同画在面皮上的油彩,好戏一终结也随之消失不见。他欺身上去,在距离陈立农脸只有三公分的地方停住,“陈总的手法也不错啊。
”
 
陈立农捏住蔡徐坤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他托着蔡徐坤的腰不让他往下滑,直到把人亲了个通透才放开。
 
他的眼睛里黑沉沉的,“让我配合演戏,可是要有代价的。蔡医生抗的住吗?”
 
 
蔡徐坤挑衅似的摸了摸红肿的唇。“随时奉陪。”
 
 
 
 
 
蔡徐坤离开陈立农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他压低了黑色的帽檐,走进了一条小巷。那里已经有一辆车在等着,蔡徐坤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拉开车门。里面有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出来,蔡徐坤顿了顿,把手放进了那人的手心里。
 
 
一进车里,扑面而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清酒的味道。蔡徐坤摸索着向前走去,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揽过他,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坤坤……你最近很不听话。”
 
蔡徐坤感觉到那人的手指在向自己的胸前摸去,立刻伸手抓住,犹豫了一下,张开五指和那人紧扣。他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没有。”
 
 
“坤坤。我说过,你是不能离开我的。”那人的呼吸逐渐有些粗重,靠近他的耳边,话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既然你说没有,那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空气里清酒的味道中忽然掺杂了一丝馥郁的玫瑰花香。
 
 
蔡徐坤垂下眼睫,双手搂住那人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湿热和粗暴的吻落在他的颈间,蔡徐坤不得不抬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感受到衣服被扯开,吻从胸前一路向下时,他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的夹紧了自己的腿,好让那人更舒服一些。
 
 
他苍白的手指插进那人的头发里,身体随着那人的动作而摇摆。陈立农的影子在他不算清明的意识里一晃而过,“丞丞……我明白的。”
 
 
 
 
 
 
TBC.
不是大三角!坤坤也没有真正出轨。
 
小小的虐一下。
 
 
  
  
  
  
  

【农坤】斯文败类 04.

*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情敌出现预警
   
  
    
   
      『你说你这么好,叫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爆炸的动感音乐瞅准时机跳出来,把一桩只差临门一脚的好事打了个七零八落。
  
 
床上的白色床单下一个清瘦的轮廓拱了拱,然后一个人猝不及防……却又咬牙切齿的被推了出来。
 
 
陈立农勉强保持着微笑,忍住想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仰躺在乱成一团的双人床上,心里已经把来电的人实施了这样那样的酷刑。
 
 
“……喂。”
 
    
“是立农吗?小宇今天去看你了。能帮叔叔接一下他吗?”
 
陈立农看了一眼蔡徐坤,转了个身低声说,“好的王叔,我会照顾他的。”
 
一旁的蔡徐坤飞快的穿好衣服,却并没有立即离开。他沉默的坐在床边,垂着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的听力优于常人,电话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耳朵里,洁白的床单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压出了褶皱,他也没有发觉。
 
他就坐在那里,背影单薄而瘦削,方才好不容易被另一个人的体温温暖的面容又回到了往日的清冷,就好像他一直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般。
  
陈立农挂掉电话,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的一幕。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仿佛被谁狠狠掐了一下,让他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怜惜。伸出的手即将要碰到那清瘦的背脊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慢慢的缩了回去。
 
 
他披了件大衣,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停了许久,才慢慢走到仍然不发一言的蔡徐坤面前,蹲下来。陈立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握蔡徐坤比别人都冰凉的手指,蔡徐坤没有抬头,却也并没有挣脱,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手背。
 

陈立农叹了口气,把蔡徐坤被自己弄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蔡医生,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这是我家的钥匙,”他把一把小小的钥匙塞进蔡徐坤的手心,“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来我这住也可以。”
 
 
蔡徐坤没有回应他。陈立农等了一会,又接了个电话,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听到熟悉的引擎轰鸣后,蔡徐坤才抬起脸,脸上有了几分人气。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钥匙,瞥了一眼身下乱糟糟的床铺,眼里不明意味的光一闪而过。
  
他下了楼,到车库里挑了那辆陈立农送给他的亮银色超跑,尘封多日的顶级跑车终于重见天日,在兴奋的轰鸣声中一路绝尘而去。
 
 
  
 
 
 
机场大厅。陈立农刚一出现,提着行李箱四处张望的人就一眼从流动的人群中认出了他,像一只欢快的小雀扑进了他的怀里。
 
陈立农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也没有惊慌,只是摸了摸怀里人的头,温柔却坚决的把人推了开来。他有些感慨的望着个子快和自己齐平的少年,穿着清爽的牛仔裤和白鞋,头上扣着黑色的棒球帽,短袖上还印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离得近了,还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抛去别的不说,这个小宇竟然真的长成了他曾经理想伴侣的样子。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王叔才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他送到自己身边,借此谋一个枕边人的位置。
 
 
他又怎会看不穿。与王氏企业联手自是好事,但他现在看着歪着头冲自己笑的少年,脑子里都是蔡徐坤那抱起来格外清瘦的身体。他摇摇头,伸手帮洛宇拉着行李箱,领人上了车,又帮他扣好安全带,才发动车子往家里赶。
 
  
一路上洛宇兴奋的跟他说着自己在国外的所见所闻,陈立农心不在焉却也不好扫他的兴,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
 
到家后陈立农帮着收拾了东西,把客房整理出来给他住,又叫了点洛宇爱吃的外卖,整个人已经累的不行,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还没休息几分钟,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是洛宇。陈立农有些疲倦的直起身子,“怎么了?”
 
 
少年眼睛里浮动着星星点点的光,“哥哥,抱抱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陈立农苦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宇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哥哥抱了。别闹了。”
 
 
洛宇眼里的光倏地灭了。他握紧了手指,眼眶里泛起浅浅的泪光,“哥,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他的眼睫垂下来,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幼兽。陈立农也没想真的对人狠心,心里又被蔡徐坤的影子晃的心烦意乱,只好在洛宇执着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他比了个手势,长手一伸要把人勾进怀里来的时候,身后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陈立农条件反射的退开了些距离,扭头往后看去。
 
 
   
蔡徐坤穿着明显大了一截的白衬衫,露着两条细长白皙的腿,扣子一直开到了胸口,姣好的腰线在下面若隐若现。没擦干的头发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水珠,锁骨附近的衣服被淋湿了一片——靠近喉结的位置还有一枚明显的惹人遐想的吻痕。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魅惑而优雅的玫瑰花香气萦绕全身,歪着头看着有些吃惊的两人。黑亮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他像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年那般舔了舔嘴唇,“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陈立农清晰的听见了心里那根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蔡徐坤。
 

你真是好样的。
 
 
  
  
 
TBC.
求评论啊求评论~

【农坤】斯文败类 03.

*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我痴迷黑夜,正如你向往光明。』
 
 
 
 

 
月亮悄悄的在乌云后隐没了身形。潮水般的黑暗密不透风的逼压而来,夜幕下的千千世界都镀上一层模糊的光影。
 
 
突然阴沉下来的夜色中,人的喘息声分外清晰。带着求生的欲望,带着震惊和畏惧。除此之外,还有一声不似人声的低低的冷笑。
 
 
蔡徐坤呆呆的坐在车里。打开的车窗将浓郁的香水味挥发出去,他才恍然知晓刚才的异样感来自哪里。整辆车里都是弥漫的血腥味,刺鼻的味道一股股涌上来,置身其中的人却没有丝毫正常人的反应,像是早已习以为常那般,亮若星辰的眼眸紧紧盯着西装革履的雇主,眉眼间竟然还缱绻出了一丝温柔。
 
 
   
突然,一个黑衣人像是终于明白过来般,颤抖着手指指向陈立农。
 
 
“你……你是……你是魁?!”
 
 
 
闻言,陈立农的周身迅速蒸腾起一层红色雾气,几乎在瞬间就凝成了形,聚成了一把三寸长的刀刃,将在压迫下完全丧失战力的五人一刀封喉。黑衣人应声倒地,陈立农眼睛里的两簇火焰却没有熄灭的趋势,反而越燃越盛,似要将这漫长的黑夜都燃烧殆尽。
 
 
蔡徐坤低低的叹了口气。
 
 
魁,生为异类。两种信息素傍身,一明一暗,一正一邪。魁幼年形态与普通Alpha无异,第二重信息素却是借由人内心恐惧之物而生。魁独立于Alpha与Omega,伪装成普通人隐藏于人群中,性情阴晴不定,神秘而难以捉摸。
 
 
 
不知是否该觉得庆幸,这罕见的族群,却偏生让他碰上了一个。
 
 
可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这四处弥漫的血腥味是陈立农以自身鲜血为引化为护身之障,若长时间处于高度兴奋,他势必会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蔡徐坤打开车门,灵巧而敏捷的走到了陈立农的背后。对生人极度戒备的信息素在他靠近的时候却化为了轻柔的水波,缓缓在他身边流淌,没有让他产生任何的不适感。
 
 
“陈立农,跟我回去。”蔡徐坤附在陈立农的耳边轻轻说道。
  
随后他伸出手,将轰然倒下的高大身影稳稳当当接了个满怀。他有些吃力的把人背起来往家里走去的时候,眼睛忽然被乍现的光亮刺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方才还黑沉沉的天空。清晨疏朗的阳光穿透积压的铅灰色的云层,金色的光晕一直延伸到海天交接的尽头。微凉的风吹乱人的衣衫,唤醒了黑暗里蛰伏沉睡的纷纭万物,给之以温暖而充满希望的救赎。
 
 
陈立农,会不会也是他的救赎呢。  蔡徐坤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肩上安然睡去的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有那么一刻闪过这样的念头。
 
 
 
 
 

 
 é™ˆç«‹å†œæ˜¯è¢«ç–¼é†’的。像要把人撕扯开的疼痛感如同冲上沙滩的海水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硬是把他从迷茫的混沌中拉回了现实。
 
 
“醒了?”清冷的声音从手边传来,陈立农低头一看,瞥到熟悉的毛茸茸的头顶时,瞬间切换回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蔡医生,我这怎么光着啊。”陈立农贱兮兮的挑着眉,盖着的被子滑下来,露出一丝不挂的上身。他有意无意的用手扒拉着自己的腹肌,一脸意味深长的凑过来,“你该不会……趁人之危了吧。”
 
蔡徐坤蓦的冷下了脸。他看都没看,手伸到背后就把某只伸进他衬衫里企图揩油的咸猪手拍了下去。
 
  
 
这混蛋还好意思说!
  
 
自己好心照顾他把他带回家,想把陈立农沾了血和灰的上衣脱下来洗干净,没想到这人倒是三下五除二脱得一干二净,还硬是把他压在身上不让他走,他就这么跟陈立农肌肤相贴了半宿,愣是连眼都没敢合。
 
 
陈立农仔细端详了他的表情,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于是认错态度良好的往自己身边的位置重重一拍,“蔡医生,上来坐。”
 
 
 
蔡徐坤:“…………”
 
  
床上的人笑眼弯弯,唇红齿白,蔡徐坤的心底没来由的软了软。只要这人不犯浑,看起来还真是挺好看的。还正是他最偏爱的那一款。
 
 
于是他掀开被子坐了上去。刚坐稳,一只手就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勾进了自己的怀里。头顶上的呼吸猛然粗重了几分,蔡徐坤不用想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连忙往外掰他的胳膊。
 
“你都知道了。”陈立农的声音有些哑,压的蔡徐坤心里一沉,也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话里并无责怪之意,却让蔡徐坤无端生出几分窥见人隐秘的愧疚来。他试图安抚陈立农,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好了。”陈立农的手在他腰上没轻没重的捏了一把,“错了就是错了。”他趁蔡徐坤走神开始不紧不慢的解他衬衣的扣子,等蔡徐坤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一颗纽扣在那苟延残喘,衬衣挂在身上摇摇欲坠,从锁骨到前胸露出一大片春光。
 
 
蔡徐坤冷漠的面具终于有要裂开的架势。
 
 
 
 
这个色欲熏心的伪君子!他到底是为什么把人带回家来,由着他变着法的戏弄自己?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该疼死他算了。蔡徐坤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然而陈总并不会屈尊去猜蔡徐坤心里的弯弯绕绕,这会功夫已经把那颗可怜的扣子扯了下来,让蔡徐坤的上半身和他一样暴露在空气里。他搂着蔡徐坤的手转了个方向,猛的把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把膝盖挤进蔡徐坤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流连着。
 
 
陈立农歪着头看了蔡徐坤一会,身下的人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泛红的耳根却偷偷暴露了他的心情。陈立农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蔡徐坤小巧的下巴,把他因为羞愤扭向一旁的脸掰回来正视着自己。
 
 
 
 
“嗯……该罚你什么好呢?”
 
  
 
他竟然还真的像模像样的认真思考了一会。
 
   
  
  
 
  
“不然……就罚你以身相许吧。”
 
 
  
 
陈立农坏笑了一下,身子猛的压了过去。他伸手按灭了亮着的床头灯,顺便掀起旁边雪白的床单盖住了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也盖住了一室的旖旎。
 
 
 
 

 
看来……今天会是格外美好的一天呢。
 
 
 
 
 
 
 
TBC.
 
到底陈总究竟能否如愿以偿呢?请见下回分晓。
 
  
 
 
 
*魁,行踪如魅,不愿轻易暴露身份,却只愿为珍重之人,放手一战。
 
 

【农坤】斯文败类 02.

*点梗福利
*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你不斯文,我非善类。』
  
 
 
 
     
全公司的人都觉得,他们的陈总最近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又没有知情人士能说出个所以然。
 
 
于是,在所有人越发如履薄冰的窥视下,陈总依然哼着小曲踩着节奏走进了公司大门。在看到两边站的齐刷刷的行注目礼的员工们也没有丝毫在意,甚至在那万年冰山脸上还挂上了一抹吓死人不偿命的灿烂笑容。
 
 
哦,还是露出八颗牙齿的那种。
 
 
 
陈总一脸春风得意的在办公室的皮质座椅上坐定,留下小秘书和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八卦心熊熊燃烧的公关部姐妹花们凑在一块想破了脑袋,也只想出了一个根本不算可能的可能。
 
 
 
莫非……是那该死的爱情?
 
  
  
 
 
 
然而一心沉浸在喜悦里的陈大总裁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骚动,他翘着二郎腿握着手机删删改改了半天,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蔡徐坤正在茶水间里等着现磨咖啡,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声叮咚的消息提示音。他一手拿着纸杯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划开手机屏幕瞥了一眼。
 
陈立农的短讯嚣张的跳进蔡徐坤的眼里。 
 
“蔡医生,下班后能到我办公室来吗?”
  
 
蔡徐坤把短信删除,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扔回兜里。陈立农这个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整天享受着那万恶的资本主义,琢磨着怎么用他精明世故的脑袋剥削下层人民的人权,更是在初次见面就剥下了人皮,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喜’。陈立农的主动邀请,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在上次侥幸逃过陈总的魔爪后,蔡徐坤坚定的表示,他才不要去。
 
 
作为陈总特意圈养的私人医生,蔡徐坤在这个公司里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特殊待遇。即便如此,在婉拒了同事一起吃夜宵的邀请后,蔡徐坤依然高贵冷艳的站在了陈总办公室的门前。
  
虽然他还故意晚了半小时。
    
  
 
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
   
  
蔡徐坤一进门,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他反手锁上了门,空气中四散的信息素凌乱而毫无章法,薄荷叶的清凉香气时重时轻,却沉甸甸的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蔡徐坤有些急切的抓住陈立农的手腕,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陈总,你怎么了?”
 
 
陈立农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对上了蔡徐坤意味不明的眼神。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信息素失控的时候,刚才在等蔡徐坤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放松了警惕,没成想被他瞧见了。
 
 
蔡徐坤尽量压抑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清澈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射出两道冷光,“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如果有怀有异心的人闯入,趁你无法控制信息素强行破坏你的自我保护系统,你就……”
 
 
话没说完,陈立农的长手一捞,就把人圈在了怀里。蔡徐坤比他低了一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头发刚好碰到他的下巴。他顺势把人搂进了些,把头埋进蔡徐坤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蔡徐坤身上让他上瘾的玫瑰花的气息。
 
  “看来是担心我了。”陈立农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蔡徐坤又一次没防备被他扣住,一向没有喜怒的性子也生出了几分恼意,对着陈立农那铁钳一样的胳膊就一针扎了下去。
 
 
 
宽敞的办公室里飘散的信息素迅速回拢,在陈立农周身两寸的位置形成了淡淡的屏障。蔡徐坤趁他分神一用力挣脱出来,打了打白大褂上被压出的褶皱,转过身来又是一脸冰霜。
  
 
“陈总,我记得Alpha没有发情期。”他又后退了半步,“我们不过各取所需,还请陈总记得分寸。”
    
 
陈立农抬头看他,蔡徐坤毫无畏惧的回视回去。两道目光的交接在微妙的氛围里噼里啪啦的闪着火花,居然势均力敌。陈立农冷,蔡徐坤更冷,两虎相斗,别人避之唯恐不及,陈立农却觉得十分刺激。
 
 
 
在人人惟陈总是从的地盘上,遇到蔡徐坤这样明目张胆的顶撞上司的情况,陈立农早该让人收拾东西滚出他的视线。可他非但没恼,偏偏还把身子往后一靠,笔直修长的腿搭在桌子上,伸出手难耐的松了松领带。
 
 
“可是我太想你了。”陈立农的眼角上扬起不小的弧度,把温柔的下垂眼硬生生扯出了几分桃花来。“蔡医生不肯见我,我只能私事公办了。”
 
陈立农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起来,抬眼看了看腕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这么晚了,蔡医生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他说完把价格上万的钢笔把桌上一放,抓起搭在座椅上的西装,就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他又笑眯眯的回过头,“蔡医生有什么意见吗?”
 
 
蔡徐坤的眼睛眯了眯,陈立农这个人太聪明,也太过圆滑,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他的软肋,把自己的欲望和挑逗控制在不过分越线的范围内,让他无从拒绝,更遑论反抗。他瞪了一眼陈立农的笑脸,一边心里直想把他的面具撕下来,一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车在浓重的夜色里平稳的行驶着。陈立农上了车后就没有再说话,车里香水的味道很浓郁,熏的蔡徐坤直皱眉头。他敏感的感觉到香水味下有些异样的气息,陈立农的表现细细想来也确实有些反常,但碍于身份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车稳稳的停在了蔡徐坤所住别墅的门口。蔡徐坤道了声谢就下了车,听见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才往阴影处走了走,低声说了句,“出来吧。”
 
 
 
从阴影里闻声而出五个黑衣蒙面的人。强势的雄性Alpha气息扑面而来,蔡徐坤却似毫无所觉,依然双手插兜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为首的一人走到离蔡徐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嘶哑的声音划破安静如一潭死水的黑夜。
 
 
“那边叫你回去。”
 
蔡徐坤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抓乱了头发,身上开始凝出恍如实质般的冰冷气息。
 
 
“如果我说不呢。”话音落下的同时,对面的五道身影迅速掠来,速度之快只能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蔡徐坤的手悄无声息的滑进侧兜里,将一把小巧而锋利的手术刀握在手心。
 
 
 
 
然而对面的身影还未来到他身前便被一道极大的阻力弹了回去。蔡徐坤猛的回头,看到陈立农倚在那辆大红色的拉风轿车上,目光沉沉的望了过来。
 
 
他快步走过来把蔡徐坤直接拉回了车上,警告他不许出来,嘭的关上了车门。
  
 

先前被清冷的薄荷味信息素压制的实力大减的人突然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本来萦绕不散的薄荷香气逐渐变淡,一股阴郁而刺鼻的血腥味道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直接跌倒在地无法动弹的黑衣客们战战兢兢的抬头,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凶猛的食肉动物终于张开了獠牙,冰冷而肃杀的杀气伴随着血腥味道的信息素的释放让人本能的心生畏惧。
 
 
 
 
陈立农舔了舔牙齿,像是对自己造成的局面毫无所觉,笑意爬上了他泛红的眼角。
 
 
 
 
 
“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TBC.
捂脸逃窜……理科生的文笔尽力了。
 
 
 
陈总: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hhhhhh
  

 

   
 
 

【农坤】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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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初试水    私设一大堆
*霸道总裁农×清冷医生坤
 
 
               『你不斯文,我非善类。』
   
 
 
 

陈大总裁最近有点感冒。 
 
 
然而心大的陈总认为,这点小病小灾根本用不着吃药。于是,在全公司下到清洁阿姨上到贴身秘书胆战心惊的注视下,陈总依然我行我素的继续着他那天怒人怨的高强度工作。
  
 
最后,在一次出差淋雨又熬了通宵后,陈总不负众望的发起了高烧。小秘书哆哆嗦嗦的要给医院打电话,看的本来就因为生病而心里冒火的陈立农心烦意乱,于是,躺在床上嘴唇发白的某人一扬手,电话就从秘书手里呈直线飞了出去。
 
 
 
 
    
“我不去医院。去找私人医生来。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你就不用来上班了。”陈立农哑着嗓子,冷冷的盯着人。可怜的小秘书捡起手机哭着跑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蔡徐坤提着医药箱站在了陈总裁的家里。他走到陈立农的床边坐下,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
 
“陈总。”
 
陈立农正昏昏沉沉的睡着,鼻间忽然传来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气。Alpha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正在用手心试探他额头温度的人。
 
    
浅金色的头发梳成中分,长眉入鬓,睫毛长而挺翘,眸子是淡淡的棕色,里面流动着清清泠泠的星河。最迷人的是那泛着薄红的唇,弧度饱满而水润,本是个极魅惑的样貌,却被有心的生出些冰冷来。
 
 
 
陈立农的心火顿时消下去了大半。他伸出一只手枕在脑后,目光不留痕迹的把蔡徐坤浑身扫了个遍,唇角难得的生出点笑意来。
 
“哟,原来是个美人。”
 
蔡徐坤低着头在给他配药,听见这明显带着调戏意味的话语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纤细白皙的手指熟练的从各种瓶瓶罐罐里取出五颜六色的药片,包成一个个小巧的药包。陈立农得不到美人的回应也不急,歪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蔡徐坤忙活。
 

直到蔡徐坤配好了药,才抬起头和他对视。“我给你配的药要按时吃,一天三次。”他说完目光也随即错开,像是急于躲避什么似的,感受到陈立农灼热的似要把人盯穿的视线后,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又浓了一些。
 
 
陈立农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指着自己的额头,故意放低了声线,发出虚弱的气音,“蔡医生,这里好热。”
 
 
蔡徐坤顿了顿,拿起镊子夹了块酒精棉球给他降温。过了一会,他又去拿了块湿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顺便把空调调成了适宜的温度。期间陈立农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平时总被撩上去的刘海被浸湿软软的垂下来,没有半分精英人士的样子,谁一眼看过去也想不到这副乖巧皮囊下隐藏的是怎样的强悍。
 
 
事实上,陈立农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兴奋的张开着。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激动流窜的信息素在血管里左冲右突,然而表面却维持着不动声色,舒适的躺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厨房里的粥熬好了。蔡徐坤走到冒着热气的小锅旁,掀开锅盖闻了闻味道,拿着勺子尝了一小口后关了火,把煮好的皮蛋瘦肉粥盛进小碗里,递给了陈立农。陈立农低头看了一眼,黏香的白粥混合肉丁的香气,确实勾起了他的食欲。
  
 
但陈总裁多年的老狐狸可不是白当的,他有一万种方法把想要的猎物追到手。于是他强忍着饥饿,眉头皱的紧紧的,“蔡医生,我浑身都疼,不想动。你喂我吧。”
 
 
 
蔡徐坤扬了下眉,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冷了一个度。
 
“陈总,我是医生,不是保姆。”
 
 
“我知道啊。可你是我花钱请过来的,既然都叫私人医生了,蔡医生这么聪明,总不能不懂‘私人’是什么意思吧?”陈立农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脸上的病容里隐约漏出了点精明的影子。
 
 
蔡徐坤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握了握。他没说话,转身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管随身携带的抑制剂,一点没犹豫的扎进血管打了进去。一针打完,他才轻轻松了口气。舀了一勺粥送到了陈立农的嘴边,陈立农乖乖的张开嘴,故意留了一点在嘴边。蔡徐坤无奈至极却不便发作,只能用手指帮他擦去。陈立农坏心眼的咬了他的手指一下,惊的蔡徐坤猛的把手抽了回去。
 
 
 
好不容易喝完了粥,陈立农又嚷嚷着心脏疼。蔡徐坤已经习惯了这人无理的要求,只想着速战速决,也没多想就站起来掀开了被子,却直接看到了两条又长又白的腿。
 
 
 
 
这混蛋竟然下面什么都没穿!!
 
 
 
真的是好死不死,陈立农今天就扯了一件宽宽大大的白衬衫,想着被子一盖谁也看不见,但谁知道碰上这么个尤物。于是耍流氓的心思一起,就造成了现在这么个局面。
 
 
蔡徐坤咬着牙,隐隐钻进鼻子里的信息素扰的他心神不稳,他有些粗鲁的扒开陈立农的衣服,把听诊器贴在他胸口,身子跟着靠了过去。
 
 
 
咚。咚。咚。心跳声沉稳有力,根本无碍。早知道是这样,蔡徐坤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陈总大概是最近夜生活太过丰富,活动强度太大,心脏跟不上了吧。”嘲讽的怼了两句,蔡徐坤收了听诊器准备走人。
 
  
 
他受到了一股阻力。刚刚还缩在被子里软绵无力的人突然坐起,滚烫的手覆在蔡徐坤的脖子上把他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胸口。蔡徐坤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急忙挣扎着起身,那只手的力气却大的惊人,压的他无法动弹。
 
 
 
 
Alpha和Omega悬殊的体力差距在此刻尽显无疑。即使是在病中,陈立农的力气依然不减,隐忍多时的信息素瞬间全部爆发出来,像喷发的火山一样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盖过了玫瑰的香气,清凉的薄荷香气占据了蔡徐坤的所有感官。之前打的抑制剂好像完全失去了作用,在强势的Alpha的信息素的全面压制下,蔡徐坤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反抗也像小猫挠人一样。
  
 
 
  
 
 
可恶。蔡徐坤狠命的掐着手指,才勉强维持着清醒,不让自己像那些恶心的低级Omega一样对陈立农投怀送抱。但天性的本能让他无法抗拒对诱人的薄荷香气的迷恋,他把脸埋进陈立农的胸膛,避免对方看见自己强忍情欲而通红的眼睛。
 
 
 
陈立农的手轻轻的揉搓着蔡徐坤颈子上的那块柔软的腺体。不多时那块软肉已经被摩挲的红肿发烫,蔡徐坤的身子也抖得越发厉害。陈立农看着蔡徐坤头顶的发旋,眼神一暗,还是没忍住弯下腰舔了一口。
 
   
  
 
湿润的舌滑过敏感的腺体时,陈立农成功的感觉到蔡徐坤又是猛的一颤。他怜爱的对着那个地方又舔又吻,空气中两种信息素交糅混合的味道越来越浓厚。
 
 
  
  

末了,蔡徐坤实在受不住推开了陈立农,却因为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坐在了地上。他撑着没力气的身子,整个人的神情都仿佛淬了冰,“陈总,你可真是饥不择食。怕是这样标记过的几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呸。什么精英总裁,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陈立农不以为然。他甚至还回味的舔了一下嘴唇。
 
 
 
 

 
 
“蔡医生,你可真辣啊。”
 
 
 
 
    
 
TBC.
《上瘾》结局让我先拖着……开了新坑不要打我。
 
  
 
 
小可爱们快来找我讨论剧情!(乖巧)
 
 
 

 
 
 
 

点梗

《上瘾》已经接近尾声了。粉丝数量也上了100啦。小可爱们有没有想看的梗?留言在评论里,文笔不好的我还是可以试试哟~

【农坤】上瘾 C6.

 
*落魄小生农×当红明星坤
*时间设定为白汾酒解散后
*脑洞产物   文笔没有
 
 
   
     
               『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清晰。』
 
 
 
陈立农几乎是瞬间就忘记了刚才还撕心裂肺的疼痛,莫名的恐慌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没顶淹没,他颤抖着手指把药瓶往身后藏,却失手让药瓶从座椅边缘滑了下去。蓝色的药片滚落了一地,有几颗还滚到了蔡徐坤的脚边。
 
 

陈立农觉得自己的秘密要被发现了。他紧张的要弯腰去捡,却被蔡徐坤猛的伸手一拦。蔡徐坤缓缓捡起脚边的小药片,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着。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后,他终于肯赏给坐立难安的陈立农一个眼神。
 
 
蔡徐坤的眼睛本就生的勾人,认真的盯着人看的时候总给人一种那双干干净净的瞳孔里面盛满了漫天日月星辰的错觉。陈立农觉得自己快被吸进那深邃的漩涡里,一时间也忘记了言语。
 
 
空气里就这么陷入安静而微妙的氛围里。两个人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陈立农闭上眼睛,拼命的做着心理建设,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雨。蔡徐坤真正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冷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根根浑身是刺的玫瑰花茎,专挑着人的痛处戳。然而他等了半天,并没有听见蔡徐坤的半句斥责。
 
 
 
相反,他感觉到了轻轻印在自己突出的喉结处的,一枚湿润的吻。如蜻蜓点水般的轻,一触即离,却让陈立农的心神巨震。他不可置信的把手覆在喉结的地方,感受着湿润的触觉,从胸腔深处蓦然激荡出强烈的情愫,他睁开眼睛,目光几乎可以称之为凌厉的射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恍若味觉的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陈立农有些艰难的一字一顿的说。
 
 
 
 
蔡徐坤瞥了他一眼,替他把洒落的药片拾起来重新放进瓶子里装好,才回给他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农农啊……我没那么脆弱。”蔡徐坤在他身边坐下来,把他冰凉的手包进手心里,替他拢了拢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你不必瞒着我。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哪怕你老了变丑了,哪怕你又聋又瞎又哑,哪怕你背负满身骂名,我都喜欢你。只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蔡徐坤温柔的凝望着他,“所以……你不用想方设法的躲开我。你不见我,我会更难过。”
 
 

 
陈立农默然了半晌,对上蔡徐坤认真的写满固执的眼神,终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把人轻轻的搂进怀里。他满意的呼吸着蔡徐坤纤细的脖颈间淡淡的香气,一颗漂泊无依的心终于沉沉的落回了胸腔里。
 
 
 
 
 
他把蔡徐坤带回了自己在酒店常住的房间。推开门看到满室狼藉的时候,陈立农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受到自己生活的凌乱的。沙发上袜子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床上摊着一堆书本,茶几上全是吃过扔掉的橘子皮瓜子壳,烟灰缸里还有乱七八糟的烟头。
 
 
 
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打从离队那天起,他的生活规律就陷入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糟糕状态。日夜颠倒几乎成了常态,深夜爬起来写词作曲子,饿了就下碗泡面将就一下,写完词每每要到凌晨三四点,几乎是倒头就睡。久而久之,久而久之……
 
    
就这样了。
 
 
 
唉。陈立农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偷偷瞥了眼蔡徐坤。他知道蔡徐坤有洁癖,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他都要先洗的干干净净才能被蔡徐坤允许上他的床。他为此还委屈的抱怨过好几回,最后还是会被洁癖症发作的蔡徐坤毫不留情的踢下床。
 
 
 
但蔡徐坤看起来倒没什么意外的反应。他挑了挑眉,走过去把扔的满地的衣服收起来扔进洗衣机,又麻利的把果皮和瓜子壳扫进收纳盒里,陈立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到处忙活,不过一会功夫就收拾出了一个勉强能称为整洁的小窝。
 
 
 
 
陈立农看着他的小玫瑰围上围裙准备进厨房做晚饭,棕色的刘海乖顺的垂着,清瘦的身形在分别的五年里变得硬朗了一些,却刚刚好嵌进他的怀抱里。这样的情景让他恍若置身梦境,他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尽头,却原来最爱的人一直在原地等着,等着他回头。
 
 
 
 
 
他放弃脚步走过去,正在忙着切菜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他伸手搂住蔡徐坤的腰,把下巴放在他柔软的头顶磨蹭着。他看不到的是,蔡徐坤握着菜刀的手一顿,一贯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饿了。”陈立农的手伸进蔡徐坤的衬衫下摆,坏心眼的在蔡徐坤的腰间滑来滑去,丝毫不掩饰自己耍流氓的心思。
 
 
 
蔡徐坤觉得自己好像才是上当的那个。他佯装冷静的推了推陈立农,“饿了去沙发上等着,饭一会就好了。”
 
 
 
可直到他被陈立农翻了个身猛的压在洗手台上疯狂亲吻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立农哑着嗓子,眼睛通红的盯着自己怀里的猎物。目光几乎可以说是凶狠。乖顺的小白兔一瞬间变成了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蔡徐坤有种他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感觉。
 
 
 
事实上,陈立农确实是想过这么做的。他实在是忍得快要疯了,恨不得把眼前人一块一块拆开揉进骨血里,从此不再隐忍躲避,将他的感情从无边的黑夜里拯救出来,插满顽强生长的玫瑰花。
 
 
 
可说到底,他连伤害蔡徐坤一根头发都舍不得。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吻着他,从眉心,鼻尖,嘴唇,锁骨,一路往下,吻到哪里,哪里就像点着了火。蔡徐坤短暂的惊讶后,直接顺从的用手熟练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调整成最适合接吻的姿势,好像早就等待着这一天到来一样,与陈立农吻的难舍难分。
 
 
  
 
 
 
 
 
真正的爱情里,没有谁是卑微的。
 
 
曾经的陈立农对蔡徐坤的心思大概是,你爱我像谁什么角色我都会。
 
 
他用为了他好的理由一走了之,却从不曾问过,蔡徐坤纵然如他所愿功成名就,以他清冷高傲的性子,这辈子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给他被爱的感觉的人了。
 
 
用两颗心的破碎,换来仍旧充满未知危险的未来。何苦呢。
 
 
 
 
 
 
幸好那些充满戾气的过往都逐渐温柔。幸好那些孰是孰非都有了被原谅的理由。
 
 
 
幸好他的情深,等到了他的回头。
 
 
 
 
蔡徐坤被陈立农抱起来扔在床上,衣服扣子被一颗颗扯开时,惬意的闭上眼睛,这般想道。

 
 
 
 
 
 
TBC.
  
 
我终于甜回来了啊!!!激动!!
 
 
下章要大结局了。舍不得……
 
 
最后疯狂求评论。❤
 
   

 
 
   

【农坤】上瘾 C5.

 
*落魄小生农×当红明星坤
*时间设定为白汾酒解散后
*脑洞产物   文笔没有
 
 
 
 
 
      『疏远谁有时候不一定是讨厌也许是太喜欢。』
 
 
 
 
 
  
节目顺利结束。
 
陈立农和蔡徐坤契合度极高的一首歌成功赚得了在场大多数观众的眼泪。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人的影子。也许你已经另寻新欢,也许你已经成家立业,但他始终在你心里影影绰绰。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岁月的洗练中被打磨成纯粹的晶石,纵然斗转星移,山河变幻,破镜难重圆,墨发被雪染,故人心不变。
 
 
 
陈立农出神的望着大屏幕上他和蔡徐坤并列居于榜首的名字,这样想道。
 
  
 
 
 
下台后蔡徐坤匆匆洗了把脸,连妆都没来得及卸就跑去找陈立农。可直到他把整个后台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陈立农的影子。他又急又气,甚至连擦掉已经被汗水晕开的眼线的心情都没有,就由着黑色的水渍顺着眼角一路滑下,如同黑色的眼泪。
 
 
 

蔡徐坤懊恼的脱掉勒的他喘不过气的西装,有些粗鲁的随手甩向一旁,却无意间被迎面走来的人急忙接住。
 
 
 
从网上看到爆炸性新闻的尤长靖放心不下来探班,结果刚送走了脸色不好的陈立农,这边又看见了一个人发脾气的蔡徐坤。
 

 
这一个两个的,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尤长靖头疼的扶额。
 
 
 
 
他抱着皱巴巴的西装,小心的揣摩了半天蔡徐坤的表情,才犹犹豫豫的开口。
 
 
 
“坤坤啊……你也别怪农农啦。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你。”
 
 
 
蔡徐坤闻言猛的抬起了头。刚刚低着头被刘海遮住的眉眼此刻全部露了出来,尤长靖才发现蔡徐坤的两只眼睛都是通红的,还隐隐的冒着几根刺眼的血丝。
 
 
 
 
“为什么?!你倒是告诉我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忽冷忽热?完了让我一个人在这患得患失七想八想的,他到底凭什么?!”  
 
蔡徐坤似乎是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惹得旁边的工作人员频频回头往这边看。尤长靖连忙站在蔡徐坤身前挡住闲杂人等的目光,贴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坤坤,过了。这好歹是在外面,多少注意点。”
 
蔡徐坤拧着眉,神情依然严肃的吓人,但刚刚凌人的气焰还是慢慢消了下去。他很少有这般情绪失控的时候,在所有认识他的人印象里,他都是时刻温和而有礼的,似乎对什么都看的很淡,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兴趣。谦和温顺的外表如同一层障眼法,不动声色的就与他人保持了距离,以至于几乎没有人发现,他天性里的冷漠与凉薄。
 
 
 
 
而屈指可数的几次发火,都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平白无故的闯进他的生活,搅乱他的心湖,让他第一次尝试打开心门,初尝爱情的滋味后,又毫不留恋的离开的混蛋。
 

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想问,可陈立农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尤长靖偷偷瞥着蔡徐坤红白变换的脸色,心里暗笑。农农啊农农,这次你可是把人家彻底惹恼了。看你以后要怎么哄吧。
 
 

   
 
 
陈立农下了台就急着走,匆匆的和赶来的尤长靖打了个照面,就躲进了无人的休息室。他知道蔡徐坤一定会来找他问个究竟,事先和摄像姐姐打了招呼,让她帮自己蒙混一下。确定四下无人后,陈立农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他松开藏在身后紧握的拳,手心里是一手的冷汗。刚才怕被蔡徐坤察觉而一直强撑着,现在整个人一放松,从喉咙里传来的足以让他疯狂的疼痛立刻充斥了他的全部感官。陈立农艰难的找了个地方坐下,费力的把衣服口袋里的药瓶掏出来,颤巍巍的往嘴里倒了一堆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
 
 
 
他明白今天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冲动了。在那次事件发生后,他的嗓子就彻底坏了。即使并没有失声,但是说话时的声音却沙哑难听,像是坏掉的旧风箱。他那软襦而清澈的嗓音因为酒里的化学药品毁于一旦,陈立农的后半生里再也不能继续他的歌手事业。
 
  
于是他不顾经纪人劝阻执意脱离团队,对外宣称自己与团队意向不和决定个人发展,又拜托其他队员为自己保密。苦心积虑的营造了一场假象。后来他辗转多地求医,经历无数次失望后得到了一种药物,可以让他恢复说话的声音,但是唱歌依然是痴人说梦。
 
 
陈立农今天不管不顾来救场,所幸歌曲并无高音部分,但还是对他本就残破的声带造成了二次伤害。他有些紧张的抓紧了皮座椅,发现现在自己已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他突然有点想他的小玫瑰。
 
 
 
 
 
 
 
 
 
 
从大厂第一次见面,他抬起头看见坐在靠近顶端的六号位置的蔡徐坤时,他就忽然觉得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殷纣王为妲己挖心,唐玄宗夜夜春宵不早朝都是有理由的了。为讨心上人一个微笑,倾了大国朝政,覆了江流山川,纵使最后被天下人讨伐身陨,但死前闭眼的时候,回首这一生,应也是无悔的。
 
 

他初次见到蔡徐坤,就感受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冷。面容清冷的让他没来由的心疼,他想尽他所能温暖他,融化他心头的坚冰,让他领略人世间最珍贵的情爱。但他若能猜到未来,他绝不会让蔡徐坤懂。不懂,他就还是不染尘俗的冷心人,却也不会伤心。
 
 
 
 
 
陈立农默默的发着呆。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门发出“吱呀”的响声,一个人影偷偷的溜了进来。来人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的极低,看不清面容。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低着头的陈立农面前,在他脚边投下一片阴影。
 
 
 
 
陈立农愣愣的抬起头,看着来人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蔡徐坤满意的注视了他一会,将帽檐抬了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闪着狡黠的光芒。
     
 
 
 
他弯下腰,用他那低沉而极具诱惑力的嗓音轻轻说道。
 
 
 
 
 
    
“逮到你了。”
  
    
 
 
 
 
TBC.
让我看到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
 
 

送给你们一句话。
     
 
                 『在意什么就被什么折磨。』